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莬丝花 (4 / 8)_

        陆喻听见门背后湿润缠绕的喘息声结束,了,他不安地撞着门,发了疯似的要去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躺在床上,眼睛直愣愣的,里头黑漆漆一片什么都没有,只是默默向下淌着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僵硬的身体上青紫交错,脸上肿着好大一块,嘴角向下淌着血,像是一具干瘪的死尸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满脸餍足地站在母亲旁边,为自己穿着上衣,难得没有因为他的冒冒失失发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后会懂的,如果你是个alha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父亲盯着他看了会,用一种极其趾高气昂的语气教育他,像是苦口婆心,像是语重心长,“你是我的儿子,你以后会理解父亲的,alha都是一种喜怒无常的生物,总得找地方发泄,不然再这样下去,我会疯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的道貌岸然,理所应当地将母亲归为了自己的所属品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施暴者的暴虐是刻在骨血里的,随着基因会遗传下去,将这个诅咒传给下一代,罪恶也会伴随着传承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喻曾经无意间捏死了自己心爱的小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伏在小鸟边无声恸哭,像是在向抛弃自己的真主忏悔祈祷一样,祈祷小鸟入天国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安慰着会给小鸟安葬,当晚饭桌上盛上了一碗鸟肉汤,他们津津有味地喝着汤,哄骗自己这只是一只鸽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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