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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确有那种摄人的能力,然而事实上,他比起被支配者,反倒更像是将别人玩弄在鼓掌间的那个人。
陆喻一直以为,ao之间从来只有信息素的互相的吸引,从肉欲中衍生出的羁绊是不牢靠的,因此他对于ao的结合,向来只保持着嗤之以鼻的轻蔑态度。
就像他那个政治联姻被迫组合在一起的破败家庭,自记事起就只剩下无休止的争执。
以争吵开始,最后又总是以alha的不耐烦的暴力镇压o结束。
父亲是施暴者,是凶手,是屠夫,所有白日里的不满都完全被宣泄了出来,黑夜会掩盖白昼的痕迹,厚重的窗帘拉下来,静悄悄地欲盖弥彰,好像谁也发现不了着一切。
在单方面的施暴结束后,父亲会缓慢平静下来,面
他喊的是“娜塔莎”,是母亲的小名,又口口声声说她是凡尔赛宫的玫瑰,连脸上都堆满了绅士一样充满风度的笑容。
他半跪在地上,怜爱地用汗巾揉按着母亲青青紫紫的脸,像是很可惜的样子,在这之后,他会温声细语地问母亲要吃些什么,然后向她索取一个安抚的吻。
母亲总是会轻易地原谅他,听信这卑劣男人的花言巧语,然后被拽到卧室里,实施另一种她根本不愿意进行的暴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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