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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怪我,都怪我。”这时,那中年女子忽然崩溃,嚎啕大哭,说:“阿葵和那憨杂种闹过架,那人出轨,阿葵要跟她离婚……
我不该劝她忍的啊,我不该劝她将就着把日子过下去……要不是这样,要她早和那憨杂种离了婚,又怎么会被他给害死!”
荀牧双手环抱于胸前,身子往后靠了靠,说:“女士,不是你想的那样,他们夫妇都遇害……”
“算了吧。”池酉摇摇头:“你们这会儿不管说什么,她都根本听不进去的。”xs63外……”
“是啊,从这方面看,这俩家伙,其实还蛮专业。”苏平拉了条椅子出来坐下,沉思片刻,尔后说道:“但……隐约中有个声音告诉我,这个偷车贼恐怕有问题。”
“嗯,他前后反差太大,但以顾虑凶手报复及落到我们手中不得不招这个理由,解释起来有点牵强。”荀牧也赞同,颔首说:“但……究竟哪儿不对?
说他是凶手同伙吧……那他没理由这么干脆就把那俩人招出来,还把视频直接提供给咱们吧?但如果不是,他也没道理顾虑这顾虑那的,还主动把自己偷电瓶的事儿给抖了出来。”
“所以说不对劲。”苏平道:“事出反常必有妖,但我着实是想不出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。纳闷了……”
“报告!”就这时,祁渊忽然找了过来,敲了敲门,看向荀牧和苏平,说道:“荀队苏队,你俩果然在痕检科……”
“怎么?”苏平挑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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