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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池乐葵的父母过来了。”
“这么快?”荀牧立马站起身。
“她爸妈就住在附近。”祁渊说:“刚刚门卫通传的消息,我去把人领进来了……”
“那走吧。”苏平也跟着站起身说道:“去见见。对了,姚楚贵家属呢?怎么说?”
祁渊立刻回答:“松哥通知过了,说也在路上,不过他们离得相对远一点儿,可能要半个来小时。”
“都在余桥啊,挺好,方便。”苏平应道。
很快,三人见着池乐葵家属,一对五十岁上下的中年夫妇,脸上挂着些许泪痕,两人身子佝偻着,两手并拢夹在腿间,典型的拘束与自我保护动作。
中年男子稍好些,脸上还有点表情,女人脸上尽是呆滞之色,双目空洞失焦,似是受不了如此大的打击,至今没有回过神来。
“池乐葵的家属是吗?”苏平问道。
中年男子点点头:“嗯。警官,什么情况?谁害了我家小葵?姚楚贵那个憨杂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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