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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在余桥啊,挺好,方便。”苏平应道。
很快,三人见着池乐葵家属,一对五十岁上下的中年夫妇,脸上挂着些许泪痕,两人身子佝偻着,两手并拢夹在腿间,典型的拘束与自我保护动作。
中年男子稍好些,脸上还有点表情,女人脸上尽是呆滞之色,双目空洞失焦,似是受不了如此大的打击,至今没有回过神来。
“池乐葵的家属是吗?”苏平问道。
中年男子点点头:“嗯。警官,什么情况?谁害了我家小葵?姚楚贵那个憨杂种?”
“姚楚贵也遇害了。”荀牧缓缓说道。
“嗯?”中年男子有些错愕。
“请问怎么称呼?”苏平又问。
他说:“池酉,这个姓不好起名字,我是酉时生的,就叫池酉了。”
苏平对他为什么起这个名儿完全没兴趣,只接着问:“为什么会怀疑是姚楚贵害死的你女儿?他们闹过矛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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