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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与孟朝歌相视了一眼,知道他们都想到同样的事情上去,她素手执壶,为他斟了一杯水仙。
「这茶真的不错,你也尝尝。」
无论容若是皇后或王爷,她亲手斟茶,孟朝歌依礼应该起身叩谢,他才一撩袍,就看见容若抬起手,做了一个按下别动的手势,他还来不及拱手谢恩,就听容若又开口说道:
「今天,是我说故事给孟大人听,下一回,换孟大人给我说故事,故事我想好了,我想听听,当年,你究竟是用什麽手段,簒唆我的两个哥哥恨得想要杀我而後快,还是,你想说,当年的天牢之刑,指你涉入当年的皇子叛乱事件之中,是我冤了你呢?」
孟朝歌愣了半晌,才缓慢摇头道:「不,王爷没冤了我。」
容若没想到他竟然答得如此乾脆,赞许地笑笑,道:「那就说定了,下回,就轮到孟大人给我说故事了。」
「只要王爷有闲暇,孟某人随时奉陪。」
两人之间的气氛,说不上化g戈为玉帛,只是时过境迁,没有了非要置对方於Si地不可的理由,当然也就没有必要剑拔孥张,Ga0得彼此不愉快了。
容若继续说起当年,总是谦冲尔雅的睿王爷在白鹤翁一g人面前昏倒,李家急忙请来大夫,却听大夫说病人没有大碍,不过就是C劳过度,再加上饮食不调,以致於一时气血短接不上,才会昏倒过去。
「我是被白鹤翁骂昏的,醒来之後,他还骂,可是我看得出来他很心疼,说我好好一个天家之子,是哪里缺吃缺喝,把自己给饿到昏倒?其实,他放话说要赶我出去,是在b我开口,他好有个台阶可下,听说我没到李府的那几天,老人家常常说话走神,有人听见他喃喃自语,说这麽容易就知难而退,难道是我看错那小子了?可见,他是在等我出现,不知道老人家猜到几分,但是,一开始我就在他身边安排了坐探,或许他心里也是一清二楚的,反过来利用我安排在他身边的人,传话给我吧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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