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容若说到被老人家反过来利用,非但不怒,反而觉得更加欣赏,想起那天醒来之後,自己闻到了一GU极香的烤饼味道,是白鹤翁急忙让人烤了一炉贴饼子,以及烫了一锅糜子面糊,让容若醒了可以吃了充饥。
两样说不上JiNg致的平民粗食,让容若吃得津津有味,一时吃急了还噎得俊颜涨红,让老人家一边气说又不是饿Si鬼投胎,一边帮忙拍背顺气。
白鹤翁生平修养绝对不差,却被眼前噎得眼眶通红的王爷,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,怒道:「你故意的!你这小子肯定是故意的,不要以为用这种苦r0U计,我就不会把你赶出去,快点吃……不,吃慢点,别又噎着了。」
「就不过是几天忙得脚不沾地,今天有空闲想过来一趟,一时赶急了忘记要填饱肚子,怎麽就是苦r0U计了呢?李爷,您究竟是要晚辈吃快些,还是慢些呢?说个准话吧!要不……晚辈这就不吃了,回王府再填饱肚子吧!」
「不行!」
「为什麽不行?李爷不是要赶晚辈出去吗?」
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,我这里饼子面糊绝对管你吃饱,就是不许你还没走出我李府大门又饿昏过去。」
「请李爷放心,晚辈一定出了李家大门之後才让自己昏过去。」
「你——?!」
白鹤翁彷佛直至此刻才认识眼前的年轻王爷,说话嗓音儒雅沉徐,字句之间却带着几分泼皮味道,瞪了好半晌,蓦地大笑了起来,连说了几声「好」,坐下来一起吃饼子喝面糊,一老一少谈天论地,从此成了莫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