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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篇 始知相忆深(第二章) (12 / 19)_

        後来,齐容若一连八日没出现在白鹤翁府邸前,到了第九日再造访时,老人家与府里的文人仕子们起初都是一愣,然後,白鹤翁是极尽嘲讽,要这位天之骄子知难而退,说不是怕被他赶出门,怕得一连多天没露面?!

        然後,事情急转直下,就在老人家没有挟枪带棍,却句句狠辣的骂声之中,鼎鼎大名的睿亲王,就在众人的面前昏倒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饿昏的。」容若脸不红气不喘地补充说明,短暂的沉默,给孟朝歌留下了无限想像空间,嚼完了一块松子糕,以茶水顺下喉之後,才又说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那几天朝廷里出了不少事,一切来得巧合,倒也不是容若刻意为之,毕竟长江支流前两年修的坝溃了堤,是天意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,初次代君王监国的容若下令户部拨下银两,着各地州官视灾情开仓赈济,忙得几个日夜没沾枕褥,再加上大皇子永泰不得君父欢心,与三皇子密谋夺位的传闻,喧嚣尘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在这时候,g0ng里上下人人都说皇四子为此焦灼痛心,那几日的夜里,不少g0ng人们都见到皇四子跪在太庙祖宗牌位前,说他才是那个该Si之人,若不是他得宠的缘故,君父不会在缠绵病榻之际,还要为儿子们C心,他求祖宗们保佑哥哥弟弟没有二心,求君父的病能够快点好转,为此他甘愿折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过,真的是饭能乱吃,话不能乱说啊!」

        话歇,容若苦涩地笑笑,想自己上辈子的早逝,究竟是因为折了寿,还是被祖宗识破话语中的虚伪,受了惩罚的缘故呢?

        祈求皇考的病情能好转,真心若有分,那麽,求祖宗保佑哥哥弟弟没有二心,就只是在做戏,是一出做给人同情的戏码,因为当时的齐容若料到自己势必要剪除这两个人,日後,自己的皇位才能够坐得稳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终究是异母同胞的兄弟,就算那些年大皇兄没少给他的四弟下绊子,但若天下苍生都觉得皇四子天X悲天悯人,那麽,就算必要时他真的让人下手杀了自己的兄弟,人们会以为他们罪有应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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