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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篇 始知相忆深(第二章) (11 / 19)_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事已至此,她是否怨他,还重要吗?

        一席小巧却还算丰盛的茶宴,容若喝着皇帝打赏过来的水仙,孟朝歌饮着皇后赐下的铁观音,娓娓地道起了从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当年的齐容若不只是治人的手段狠辣,根本上,他就是个无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容若用来陈述自己的开场白,即便是多年来,一直看她不顺眼的孟朝歌,听了都要诧异,而且还有一点不认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当年的睿王爷只是一个无赖,能在朝堂上一呼百诺?能够只是凭仗着皇后嫡子身份,就让皇帝执意偏Ai,在心里认定这个四子必是日後储君?!

        容若瞥见孟朝歌虽不作声sE,嘴角却彷佛不认同般轻撇了下,她咧起微笑,觉得他那一下轻撇,是对身为他宿敌的她最好的赞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孟大人别以为我是使了什麽好手段,才拢络到白鹤翁为我所用,但说是全无盘算,那倒也不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容若浅啜了口水仙,茶汤仅余微温,但茶香依然芳冽,顿了一顿,才又启唇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「昔日,曾有周公旦为了辅佐周武王,求贤若渴,到了一沐三握发,一饭三吐哺的地步,他为了赶听闻达贤人一席话,就连吃饭沐浴到了中途,都可以摆在一旁,这举动让贤人仕子们感受到他强烈的惜贤Ai才之心,进而愿意竭力效命,白鹤翁老人家饱读诗书,学富五车,咱们都知道的典故,他岂会不知?所以,要拢络像他这样的人,就必须更加小心谨慎,当年白鹤翁不愿入仕,视功名如浮云,但却老喜欢在自家门庭前与年轻文人们高谈阔论,知道他有这个习惯之後,只要朝堂上的事务能cH0U出一小段空闲,我就会出g0ng赶到他家去,听他谈天论地,他知道我其实对他有所求,想等我开口,然後他好拿扫帚将我赶出门庭,但我却偏不如他的意,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要他帮朝廷办事,只是就着他所谈论针砭的时局指教一二,他知道我的身份,我自然常常被他骂得狗血淋头,但无论他如何对我明嘲暗讽,隔日我必定还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容若嗓音极轻,柔软的丹唇旁咧着浅笑,说起有一天从白鹤翁那儿回来之後,听说老人说撂了狠话,说隔日再见到睿王爷,必定赶出门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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