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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实话,你不要生气。”
赵含摇头,“不存在这个。”他已经过了被他人左右的年纪。“你只管讲。”
“就是那么一套。一个为了爱人叛离家门的男人。只是这么简单才好了。”
她眼中似乎回忆起什么,“他木秀太过,必遭催之,恰逢洪灾时候他父亲在上面坐得不太稳。做官做的太清,下场不都是那样。”
“只是,很不凑巧,那晚闻烈正是病得厉害。他在儿子和洪灾里面做了选择,一去不返了。”
这话落出,屋内安静了好一会儿,赵含才能再问,“你曾说过,他母亲做了选择……”
女人看他一眼,“他母亲么?”讲到这里很想吸烟,忍住了,很淡的语气,“他说的牺牲就是这里啊。”
“算是替他父亲报仇了吧。那段时间下去了好多人,那批厂员也没好日子过。”
“他为她牺牲前途甚至生命,她现在,一报还一报而已。”
“那么烈烈呢?”赵含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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