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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闻烈被她牺牲掉了啊?”
赵含不明白。女人见他这样反倒有些讲不出了,“赵总,你还不明白啊?”
“我的母亲为了父亲连自己以及自己的亲儿子都可以牺牲。这是多么稳固的手段。”
“你不要只把这个词往坏了想,你要把他往更深里想。”
“闻烈口里的牺牲并不那样简单。”甚至已经扭曲了。最后几字她还是吞掉。
赵含沉默许久。
“他疼不疼?”
女人本来一直平静,直到这一问,嘴里的话拗口起来,“不知道。”
赵含看她,她维持平静,歪一下头,好像无奈,“他不说疼不疼。”
等赵含落回视线时,压抑已久的女人忽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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