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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与你说的什么?”
赵含接过她递来的水,笑了,“你真聪明。”
“我大概知道一些他从前的事。具体的怕他不舒服我没有细问。问这个,只是听他讲的话,他母亲教他的爱有点奇怪。”
“怎么奇怪?”女人表现得很平淡。
奇怪到什么地步呢?
是赵含再说一遍还是不明白。
“爱一个人”他语有困惑。“怎么会是牺牲呢?”
那么多好词不用,为什么非要是这个呢?
即便已经习以为常,女人的冷静还是破了片刻。
她轻柔的抚着湿润杯口,像是抚摸某种不堪的过去,娓娓道来。
“我呢,比你知道一点。”讲到这里笑了,不过几秒,继续,“说起来和他父亲有点像的。骨子里都有点离经叛道。非要和不可能的人谈恋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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