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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城让助理齐珲去了一趟他家,一早上他查了很多关于那种事之后出血的处理方法,看到网上很多帖子说第一次很容易发烧,叮嘱了如果回去看到白桦发烧了就给他打电话。
齐珲到的时候,屋子里空无一人,他轻轻地合上门退了出去在走廊就给周城回了电话。那边也不挂断,沉默了半晌之后跟他说:“你回来的时候看看楼下的便利店,收银员是男的还是女的。”
公司离他家并不远,齐珲折返回来也就是十五分钟的时间。这十五分钟里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,坐下又站起,有一次甚至都走到了门边握住了门把,动作却像是被冻住终究是没有打开那扇门。
铃声响起的第一时间他就按了接通,齐珲站在便利店的门口,给周城汇报的十分详尽。“收银员是个男的,大概二十五岁,头发有点微卷,皮肤很白,不过脸颊很红,精神状态不怎么好的样子。”
电话突然被挂断,齐珲站在那里回拨过去就是“暂时无法接通”的提示音。他茫然无措不知道周城问这个的意思,但是和周城在一起工作三年,想到那些让他送过去的药,不由地想进去近距离看看那个收银员。
“欢迎光临。”白桦有些站不住,双手撑在台子上稳住身形,对进门的客人礼貌性的笑笑就低下了头。身体的温度在不断攀升,他知道自己可能发烧了,但是却只能硬撑着继续站在这里。
齐珲随手拿了几样东西过来买单,近距离看这个男生的时候,不由得揣测着他和周城的关系。白桦问他:“先生,需要袋子吗?”
“不用,我公司就在楼上,直接拿上去就好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,白桦抬头看了他一眼,又快速地低下头。齐珲拿着东西走出便利店,却又被白桦追出来叫住了。
“这个您忘了拿。”是一个小小的口香糖,忘在了收银台上。白桦追出来的时候牵动了伤口,加上跑了几步心跳的速度加快,把东西递给齐珲的时候整个人腿脚发软倒了下去。
齐珲下意识地伸手一拦,手臂扣在了白桦的腰上,他另一只手抓着白桦的手腕,努力拉着他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不至于摔到地上。皮肤的接触才发现这个人烧的厉害,手指全是冰凉的,额头和脸颊却烫的吓人。
他刚想把白桦扶进便利店的椅子上坐着,却被人大力地往后一拽,靠着他的白桦被一只手拦腰搂着转到了那人的怀里打横抱了起来。对方的动作太过粗鲁,齐珲差点被推倒,稳住身形以后刚想去骂,就看到周城愠怒的眼眸直直地瞪着他。
“他发烧了。”齐珲没见过这样的周城,但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,他迅速回复到助理的身份,给司机打了个电话让他把车开到正门口。“便利店的老板我去通知,没到之前我安排小刘下来先守着店。你先送他去医院吧。”
白桦被周城抱起来的时候就在奋力挣扎,又是恶狠狠地一口咬在了昨天同样的位置。到底是在公司的门口,两个男人这样抱着也不好看,周城见他还有咬人的劲儿,便把他放了下来。
白桦站直了身子,从裤兜里摸出那个对折的信封,扔到了周城的身上。“周城,我不是出来卖的。我没想过要你的钱,我也不需要你来帮我,我根本没想过会再遇见你,也不想和你再有半点瓜葛。”
他说这话的神情,竟让周城看到了当年那个骄傲矜持的小少爷。他说完转头就走,只留给周城一个背影。周城心里慌得像一颗往下坠的珠子,最后沉入深潭却没有一点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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