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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口实在是急了,周城脱了衣服的时候白衬衣上染了血色,白桦没想过会咬这么狠,顿时心疼又自责,乖顺地不敢动弹。周城把他扔到沙发上的时候,他快速地爬到沙发的另一头,还抱着一个抱枕只露出半张小脸。
等周城拿出医药箱里的棉花擦拭伤口的时候,白桦用余光偷偷瞄着客厅的布局。门口的拖鞋只放了一双,墙上的相框都是单人照,可以查看的痕迹太少,他又开始自嘲自己真的是想的太多。
就像周城不是他的男朋友,没资格拿走他的手机。他也不是周城的男朋友,没资格过问他这些年谈过几个前任,那些人是不是比他对他好,是不是比他更讨人喜欢。
想到这里,他试探着往周城的背后挪,悄然地伸出手去摸刚才被周城随手扔到一旁的手机,想开机给便利店的女孩交代一声。却不想这么细微的动作却逃不过周城的眼睛,他明明没有背过身,却一把抓住了白桦探出来的手腕。
周城方才一直没出声,就是在竭力压抑自己的怒火。他恨白桦的不辞而别,也恨明明过了七年,自己却从未有一刻放下过这个狡猾的小狐狸。他努力爬到今天的位置,变成了众人口中不苟言笑的周总,那些下属背地里都讨论自己的总经理好像从来没有特别起伏的情绪,却不知道只需要白桦一个小动作就能在他的心上掀起大浪。
如果白桦乖乖的,他可能会心平气和地和他聊聊,但这人从进屋开始就和他保持距离,这会儿更是想趁他不备拿回手机和别人联系。
想起那句只有他的男朋友才能拿他手机的话,周城心里生出一个念想,莫不是白桦已经有了新欢,手机里也是和那个人耳鬓厮磨的照片,现在这么迫不及待也是想和对方求救。
这念头不能细想,越想就越多的画面浮现眼前:他也会搂着别人的胳膊,用脸蹭着手臂甜甜地喊着哥哥。他也会趁别人睡着的时候偷亲嘴角,用舌尖勾勒唇瓣的轮廓。
甚至周城舍不得碰他,留着想等他再大些的第一次,是不是也在这七年里给了别人。
压不住的怒火就像浇了一坛烈酒,烧的周城没了理智。他拽着白桦的手腕使劲一拉,把人压在沙发上欺身压了上去,利用身高的优势把人整整地摁进了沙发里。白桦吓得使劲蹬腿,他干脆挤到他的双腿之间,伸手扣住他的下巴嘴唇就印了上去。
七年前的时候,周城就很喜欢亲白桦的唇,他的嘴唇稍厚,咬起来像吃一颗麻薯。把两片软肉含在口中,柔软的触感把周城脑中最后一根弦撕断,他撬开白桦的嘴,长驱直入开始勾缠他的舌头。
白桦吓得不行,心里却又有一个声音在提醒他,这是周城,这是周城,这是他最爱的周城。他发红的眼角像是诉说着委屈,眼眸上沾了水雾看起来几乎是下一秒就可以落泪。被强吻的感觉其实并不好,周城的动作太凶,口腔里已经泛起了铁锈的血腥味。
可是他不能动弹,也不想动,等这个深吻结束,他自己都没察觉到,他的衣服已经被周城扔到了地上。
等结束的时候,沙发上沾了血迹,周城拧着眉毛看缩成一团的白桦,终是把人抱起来走进了浴室帮他做了洗了个澡。等把人放进客房的时候,他从客厅把白桦的手机拿了进来放到他的枕边,冷声地说道:“你可以去警局告我,但你当初骗我感情的时候,不就准备拿身子来抵。我只是行使七年前的权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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