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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下午,宫行洲带着玉佩,御剑在青木城上空飞了好几圈,没有任何结果。
他已经能确认张家儿子不在青木城内了。
夜里,班鸠也从外面回来,他刚去给小团子抓了药,看到宫行洲有些失意的样子,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普通人脚程不快,三天走不了多远,连下一座城池都到不了,况且还是三十二人一起失踪,脚程只会更慢。”
宫行洲闻声抬头。
“明天去周围的山上找找吧,除此之外还能在哪儿?肯定在四周的山上。”班鸠说,“师兄,其实‘太普通的家户’也算得上是他们的一个共同点,我们可以想想是什么东西会挑选普通家户下手,比如高官惹不起,而贫瘠的人……想要偏袒他们,只好挑那些中规中矩的。”
“小班鸠!真有你的!”宫行洲一个蹦哒起来,兴奋地抱住班鸠往床榻上滚去,挠着对方腰间的痒痒肉,“小兔崽子气人的时候气死人,大多数时候也蛮有用的哈哈哈。”
单凭力气,班鸠肯定比不过宫行洲,一阵翻天覆地后,呵斥道:“好好说话……手拿开!”
介于对方正处在“豁然开朗”的亢奋瞎闹当中,不仅听不见反抗,连力道都没个收敛,一个不小心,挤着身\\下人后肩撞上床柱,疼得班鸠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……嘶。”
宫行洲闯祸无数,但每次良心总比闯心多一点,他按住班鸠,把后者的衣领拔下些许,立马就看见了一块淤青,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扎眼,周围还有两周前在禁地里留下的、一些尚未全愈的伤疤。
看着就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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