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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不是?”赵中贵陪笑。
班鸠:“一夜消失,男子,婚配。同时满足这三个关键点的报案,还有吗?”
赵中贵:“没有了,就这两起。”
“那就先把他们家留意着,稍有不对立刻告诉我,毕竟这些相似点太奇怪了。”宫行洲总觉得最右眼皮跳得慌,转身对张夫人道,“你现在可有携带你儿子或者丈夫的贴身之物?”
张夫人连忙点头:“有的。”
她把一枚童子玉佩从衣兜里摸了出来,递给宫行洲:“这是我儿子从出生到现在都一直带着的,出事的前一夜因为上面的红绳断了,才给我拿去换绳子。”
说着说着,她又开始无声地抽泣起来。
宫行洲接过童子玉佩,道了声谢,下一刻,只见他凭空着手在童子玉佩上画出一道符,金灿灿的光顺着他的指尖流进玉佩里,最后归于沉寂。
宫行洲:“如果令郎靠近玉佩方圆百尺,玉佩就会发光,是交由你保管还是暂时先先放在我这里,待令郎归家后一并归还?”
“就先放您这儿吧。”张夫人道,“交给我,就算碰见了他,如果他正处在危险之中,我也办不了他分毫,谢谢仙人了。”
说完,她朝宫行洲聚了一躬,转身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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