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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他终究不敢说出口,让笃定自己一旦将这种疯癫的痴妄说出去,眼前人会毫不犹豫地将他踹出门外。
陆喻艰难地笑了起来,声音在喉嗓间显得有些闷闷的含糊,“既然是朋友送的东西,就不必为我如此费心了,我只是说说罢了。”
柳谢青笑了笑,不置与否。
他早就知道以陆喻的性格,是不会接受这份施舍的,方才那般索要,至多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。
或许是这种安静有些怕人,又或者是他始终学不会和眼前人独处,陆喻盯着眼前人那双眼突然有些焦躁不安了起来。
他总觉得对方好像什么都知道,像是莅临云端,高高在上的神袛,自已在他眼里早已经破绽百出,赤裸裸地暴露了最脆弱和最不想要别人知道的东西。
那些肮脏的,扭曲的,还有更多污秽至物。
他觉得燥热,明明想过很多种方法在一夜后和眼前人正常见面,但在看到对方那双冷淡的眼睛时,他又不可避免地想起了那个意料之外的热吻。
那个该死又荒唐的吻,仅仅是属于野□□望支配下的一个吻,是被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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