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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喻曾经也学过绘画。
他认为作画是一种癫狂而神圣的事情曾经在一次红颜料用尽之后,他发了疯似的割开自己的手腕,血液喷溅在画布上,让他想起了厨房里被人踩烂的番茄。
电流一般炙热的快感从伤口处蔓延开来,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,像是血管里流淌的不再是血液,而是地下的原油。
他拿着刀的手在颤抖着,像是犯了疯病。
他明白自己渴求的是什么,是暴力和血腥,他渴求疼痛,渴求窒息,渴求解脱和死亡,因此他才会选择军校,来到星盟,将这些影藏在骨血里的癫狂寻找一种可以粉饰的寄托。
他生来就背负着家庭的罪恶和社会的局限,注定被钉死在绞刑架上,就连白日里头和人假情假意交好的样子,也一只不过是披着人皮的兽罢了。
陆喻略微有些回神。
抛开一切立场来讲,柳谢青无疑是最吸引自己的那款。
一想到眼前人拿着画笔的样子,他就想起了血渍,和杀人的刽子手。
那是一种力与美到极致的暴力美学,陆喻莫名其妙有些口间发涩,喉结又上下滚动了一番,只觉干渴。
陆喻突然想要确认,眼前人是否拥有着和他一样癫狂的妄想,那种离经叛道,不为人世所容的念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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