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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自己是那么得可怜那么得无助啊,就像是被风霜欺凌惹人怜爱的野蔷薇,所有alha都理应为自己而侧目,然后认真地倾听他悲惨苦闷的遭遇,像模像样地落下几滴怜惜的泪来。
然而话到了嘴边,贺柏却噎在喉里说不出口,只能睁大着一双眼,亲眼看着陆喻无动于衷地从自己身旁走过。
就像陆喻经过的那个人不是一个柔软脆弱需要被
贺柏如鲠在喉,却说不出话来,他觉得羞臊而难以启齿,又觉得难过极了。
毕竟……毕竟柳谢青也没有做错什么,只是将贺柏做的事情再说了一遍罢了,他甚至无力辩驳什么,一切语言在事实面前只会显得苍白无比,他唯独可以做的只有暗中祈祷,祈祷这件事不被陆喻知道。
陆喻没有看他,而是在看着柳谢青,用一个充斥着玩味的眼神。
“哟,柳元帅?”
陆喻扯着嗓子喊了柳谢青一声,尾音上钩,犀利齿尖包裹在薄唇下,恶狠狠摩挲一番,难得他面上透露出一股子类似快活的神情,像要生啖其肉
随即他又凶巴巴地往后瞪着看戏的人,跟个护食的兽类一样炸着毛,不悦地叫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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