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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,就是那种那种他堪堪只能看懂皮表的东西,但不妨碍他觉得自己真是伟大,连同所有人都格外伟大。
哦,情爱。
他乱七八糟地想着些不切实际的事情,甚至武断地认为这也是极其伟大的,他将其异化成为一种极其神圣的艺术,一种与众不同别具一格的艺术。
他为此感到沾沾自喜,为自己发现美的直觉。
<突然感觉心里无比的甜蜜,他像是一个小丑一样试图引起着眼前人的注意,眼睛直勾勾盯着那柳大元帅瞧,可对方却没有将目光在自己身上多停留片刻。
他只渴求着再亲近些,又为自己刚刚唐突冒犯的鲁莽而自我厌弃,甚至恼火起来。
他连贺柏都懒得管顾了,像一只为了吸引配偶开屏献媚的花孔雀,还没来得及用一种诙谐的语言笑称他“尊敬的元帅先生”,便被身旁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按着脑门,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人提溜到一边去了。
“陆叔叔!”
贺柏瞥见来人是陆喻,眼神一亮,就要走过去半抱怨地说些体己话。
贺柏要告诉陆喻柳谢青是怎么欺辱自己的,是怎么大庭广众下将自己的尊严践踏在地下的,然后再哭着,绘声绘色地倾诉着自己的苦闷。
他就像唯一可以裹体的遮羞布都被人扒干净了,赤裸裸暴露在大庭广众下,他感到羞耻,又憎恨嫉妒得发疯,而那个无情施暴的暴力狂就站在自己的对面,简直就是一个惨无人道的刽子手,亲眼看着自己破绽百出的丑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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