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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前身后事茫茫,欲话因缘恐断肠。
吴越山川寻已遍,却回烟棹上瞿塘。
说话已是夕阳西斜,羹饭已熟,四人且饮,且笑,且醉。多少传奇故事化作笑谈潺潺流去,说到杯盘狼藉,月灿星稀,四人眼里都有醉意,满屋的饭菜混着酒的香。沈执玉把头靠在剑秋的肩膀上,迷迷糊糊地搂着他,说:“你们……三月三来就好了,能听他们唱大歌。姑娘的嗓子真亮,特别好听。”
剑秋低下头拨弄小少爷的刘海,他也有些醉了,平时决计不会说这话:“你听姑娘唱歌?”
沈执玉嗤嗤笑:“你吃醋啊?你又不肯唱。唱一句,我听一辈子。”
任歌行笑道:“三月三……那时候,正打仗呢。”
沈执玉从剑秋身上出溜下去,把脑袋扎在桌子上笑:“都过去啦,那时候真不太平。”
杨晏初说:“现在这里还好吗?听说前段时间巴蜀和桂林匪患猖獗,小霑他们正谋划剿匪呢。”
此话一出,剑秋和沈执玉同时一僵,沈执玉趴在桌子上,竖起一根大拇指:“原来是你弟弟的人在剿匪啊……都过去了,日子会越来越好的。”
剑秋低垂着眉目,轻轻地,一下一下地拍他的后背,然后抬起头对任歌行和杨晏初说:“想去哪里玩,都可以问我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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