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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执玉脸上的表情空白了几秒,然后说:“咱们俩可能从头到尾说的都不是一个事,不是……你到底是怎么醒过来的?”
话都说到这了,杨晏初只好把昆仑,钦原,土蝼,柏奚诸事一一告知,沈执玉听完之后好久没说话,半晌,咽了口口水,说:“这,这么魔幻的吗。”
杨晏初看他那样,有点想笑,点了点头。
沈执玉说:“我人傻了。”
杨晏初笑出了声,反问道:“小沈哥你是怎么回事啊?”
沈执玉叹了口气,说:“我本人,让车撞了,嘎嘣一下死了,咔嚓一下活了,从共产主义接班人变成封建大地主家的崽子,你听不懂就算了。”
杨晏初的确是没听懂,无言地拍了拍沈执玉的肩膀。二十多年的生活告诉他,永远不要觉得一个人在瞎扯淡,他可能只是经历了一些你没法想象的事。
沈执玉摇了摇头,笑起来。他长得年轻清秀,看着比任歌行还要小两三岁,这一笑,眼角突然显现出几丝淡淡的纹路,才让杨晏初猛然想起,他已经三十岁了。
沈执玉说:“算啦。晏初,不管怎么样,我觉得我们算一类人。”
杨晏初点了点头。沈执玉拍了拍他的肩膀,哼着歌出去了:“身前身后事茫茫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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