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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如何尚不要紧,念及父兄惨死,每每胸口钝痛。
那种持续的、不肯消停的钝痛,因他这句话,竟然短暂地从心上移走了。
她眼眶红了又红。
呼吸急促。
回转神来,木桶中的男子已然不见,而她也回转家中,只指尖还残留着他冰冷的温度。
不消多时。
父母、两个哥哥相继回来。叶嘻嘻得了消息,忙跑去探望,只见大家坐在前厅,脸色各不相同。
方明珠灵力用尽,容貌难掩憔悴。
但面上依旧是欣喜的,甚至还有几分雀跃。
叶显祖一个劲喝茶,不喝茶了,就站起来踱步,面上严肃,还有几分掩藏很深的恐惧。叶无常坐在地上,闭目养神,并看不出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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