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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来求我,又心疼我么?”
他轻轻问,不待叶嘻嘻回答,兀自转过身来,自凝实厚沉的雾气中,朝她伸手。
“嘻嘻。”
敖潜叫她名字,如唇齿碾她骨肉。
第一次见面,她便记住了他的手。
修长、白皙,玉似的华贵,又有男子的骨节分明。犹豫片刻,女孩伸出手,轻轻放在玉似的手心,触到一片刻骨的寒凉和滑腻。
男子顿了顿,握住女孩细软的指头,紧了紧。
“别怕。”他说,“我不容人欺你。”
叶嘻嘻心下震动。
酥麻、酸涩从心头涌上眼、口、鼻。她没心没肺成日装傻,其实多年来,心中也有积郁和不安在发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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