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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围更多的屋宇,被生生的夷平。地面塌陷,凹下数百余丈,秦烈却浑然不觉。
“朕实在无法想通,似你这等人,居然也被人称为明君。那儒家所谓大儒,难道都瞎了眼睛?赵无极他为你这等昏主效力,当真是他这一生莫大悲哀。”
殷御端坐于御案之后,笑笑不言。情绪平静,只当是笑话在听,毫不在意。
无论今日这秦烈怎么说,都伤不了他分毫,又何需去在意?
在他眼中,这秦烈虽还非将死之人,然而也无区别。
自己一世令名,更轮不到秦烈来评价!
侧旁处却传出一声冷喝:“放肆!风华宫内,言辱吾皇。这是视我大商无人?赵无极误国,乃是我儒门公论,也容不得你这蛮国之君扭曲翻案。”
秦烈冷目看去,就认出此人,正是赵无极的座师左信。
他开东荒之时,就与其见过一面,当时还有重玄在场。
那时他对此人,就无甚好感,此时更觉是面目可憎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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