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必定使你殷氏一族血脉,此界绝传!”
那御书房中,殷御却觉好笑,自裁?罪己诏?满门屠绝?
这秦烈是在对自己说话?或者真是疯了不成?
“竖子,你莫非是已脑袋糊涂了?尔何德何能,敢逼朕自裁?”
心里如此想,口中也这般说着。
“赵无极为朕之臣,却与你这敌国之君勾连,难道非是事实?心存怨望,也未说错他。”
又道:“其实罪己诏也非是不可!只需你秦烈,自裁在朕面前。别说是为赵无极正身后之名,就是扶他入文庙,又有何不可?至于他尸身,你未听说么?当日也被千人分而食之,可见朕之子民,恨其入骨。”
秦烈怔了怔,而后就是不怒反笑。心中郁气,有如块垒,更觉恶心,气血翻滚。
既是如此,那也没么好说的,唯战而已!
他心绪激荡,无法平静。那诛神剑上的天道剑意也受此影响,渐渐趋于狂暴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