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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而且,不同类型的改造者,服用的药物也不同。像我这种最顶级的幻魔兽适格者,麾下那些士卒所用的药物根本不通用。这也是他们用于控制整个实验中最强的几个个体的直接手段。这一次,配发的药物量只够计划中任务所需的时间。即是说,如果失败了,我就将成为丧失理智的野兽,靠着嗜血本性游弋在轩刻帝国,继续制造祸乱。”
宁越会意,再道:“你该不会说,他们给的量本身就不够你完成任务吧?从一开始,他们就没打算叫你回去?”
“他们给的量,只是最理想情况下的使用量。若是超了时限,就存在完全兽化的风险。你的猜想,不是没有可能。从一开始,他们就不打算让我们这支不好控制的屠戮部队返程。但是有一点,他们失算了。也许是因为我体内幻魔兽类型的独特,唯有夜晚才拥有变身能力。以至于,兽性的侵蚀也缓慢了将近一半。他们给的药物,实则足够支撑双倍时间。好像,说得有些偏离话题了。幻魔兽改造试验的事,还是就此先打住吧。”
昂岳忽然意识到了话音扯远了,急忙言归正传:“我就开门见山问了吧,阁下能够动用泽瀚皇族的专属佩剑,即是说明你体内也拥有着泽瀚皇族的血统。因为当年的皇权之争,本身就分支不多的泽瀚皇室遭受了又一次屠戮,剩下的血脉寥寥无几。像阁下这种年龄的,身份就很值得推敲了。”
“我是混血,身体里流淌着一半的人类血脉。这一点,也是你想要确认的,对吗?既然如此,我也不藏着掖着了,索性告诉你吧。我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是什么,据收养我的师尊说,我是他捡回来的孤儿。”
宁越话音刚落,昂岳眼神骤然一变,急促问道:“那么,阁下师尊有没有说,究竟是什么地方捡到的?”
若无其事将对方下意识探出的手臂格开,宁越淡淡回道:“师尊没说。而且这一点,应该也不重要吧?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,你我心知肚明到底想要谈论的是什么,还是直接一点吧。嗯,我也清楚的,自己有可能是那位烈武帝流失的子嗣,如今泽瀚帝国的第一顺位正统继承者。但是,就算这不是可能,而是事实,而且能够拿出足以叫篡位者都心惊胆战的证据,那又能如何?二十年前的统治权,现在的泽瀚子民与将士,有几个愿意重新承认的?”
“如果阁下真是先皇的子嗣,无论群臣将士还是泽瀚子民,他们都必须承认!虽然过了二十年,但是先皇曾经的心腹尚在,许多隐秘战力其实一直隐藏在泽瀚帝国各处,就是在等待着那位皇子现身振臂一呼,而后,复辟登基!”
这一刻,昂岳忽然单膝跪下,拜倒行礼在宁越身前。
“能否恳请阁下,随我回一趟泽瀚帝国。到时,是真是假,自然知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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