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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无其事将对方下意识探出的手臂格开,宁越淡淡回道:“师尊没说。而且这一点,应该也不重要吧?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,你我心知肚明到底想要谈论的是什么,还是直接一点吧。嗯,我也清楚的,自己有可能是那位烈武帝流失的子嗣,如今泽瀚帝国的第一顺位正统继承者。但是,就算这不是可能,而是事实,而且能够拿出足以叫篡位者都心惊胆战的证据,那又能如何?二十年前的统治权,现在的泽瀚子民与将士,有几个愿意重新承认的?”
“如果阁下真是先皇的子嗣,无论群臣将士还是泽瀚子民,他们都必须承认!虽然过了二十年,但是先皇曾经的心腹尚在,许多隐秘战力其实一直隐藏在泽瀚帝国各处,就是在等待着那位皇子现身振臂一呼,而后,复辟登基!”
这一刻,昂岳忽然单膝跪下,拜倒行礼在宁越身前。
“能否恳请阁下,随我回一趟泽瀚帝国。到时,是真是假,自然知晓。”
完全不为其所动,宁越淡淡回道:“为何,xs63囚犯的命来填补,是控制损失的最好法子。至于我,正是被挑选出的死囚之一。”
“原来是死囚的你,却成为了后来这支隐秘部队的队长,应该看重的是你的能力吧?而有那等能力,统率与自身战力兼备,却成为了帝国的死囚,那么最可能触犯的罪过只有那一个了。也是,对于任何势力任何帝国而言,注定是律法第一条的极刑重罪——通敌叛国!”
对于宁越变得有些犀利的目光,昂岳不过一哼,冷笑道:“真正通敌叛国的,不应该是如今那个形同虚设的皇座之上,犹如傀儡一般的泽瀚之皇吗?有名,无实。为了在当年的皇位之争中确保自己顺利登基,不惜引狼入室。如今,更是不顾先皇当初的明令禁止,再次掀起战乱。”
微微颔首,宁越嘀咕道:“果然如此,你只效忠泽瀚帝国,效忠当年的烈武帝,而非如今的篡位者。而这样的理念,当然会被作为叛国罪论处。只是,知道你是这样一个不安分的存在,他们还敢放你出来,并且得到这等全新的力量?”
咧嘴一笑,昂岳应道:“对,你说的一点都不错,我效忠的是先皇与泽瀚帝国,而非现在那个傀儡皇帝!至于放了我,他们从来都没有那么做过。接受幻魔兽的改造之后,我们这一批存活下来的本就不多,而且基本都患有强烈的后遗症。如果不能按时服用特制的药物,死也许不会,但将迷失自己,被原始的兽性侵蚀身心,沦为野兽。”
说到这,他再是一哼,从衣袍中掏出了一枚纸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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