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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几种魔族强者常用的拔出戾气的草药,再加上你猎杀的那支渊水鳄蛟的胆汁,这样混合出来熬制的药液,对你的伤以及之后的修为,都有好处。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,要喝赶快。”
“行……不过,怎么也要等再凉一点吧?”
看着在余热中继续沸腾冒泡的药液,宁越探出的手又不由抽回。且不说这玩意药效如何,就这种热量他一口喝下,恐怕嘴巴喉咙都要烫烂。
“随便你。不过放的越久,药效越低,你自己考虑吧。”
说罢,夜珀重新坐回到这些天她最常待的位置上,闭目养神。
片刻后,感觉到内息稳定了许多后,宁越也端起了那口锅,刺鼻气味迎面扑来,他皱了皱眉头,苦着脸一仰首,一口气将棕紫色的粘稠药液饮下,以最快速度吞咽。
热流倒入咽喉,滑落腹中,余下的淡淡腥臭与苦涩充斥唇齿间,很是难受。肚子里在一片暖意后,又突然仿若被点燃一般,熊熊燃烧窜起,炙烤充斥四肢。
不过,又在宁越张口呼出大量灼热的时候,体内灼烧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冻结般深寒。瑟瑟发抖也不过短暂之后,热流再涌。
自此,他体内冷热交替,不断侵蚀经络与四肢,加上先前的一道道伤痛,简直就是一场惨无人道的折磨。蜷缩,就地翻滚,浪潮般的痛楚一阵一阵不断袭来,似乎要夺去他的意识。
睁开了眼睛望着那一边的变故,夜珀没有别的动作,只是静静旁观着。直到许久之后,似乎宁越也折腾累了,瘫倒在地上不再动弹,双目紧闭。她这才起身,缓步靠近后俯身蹲下,单掌拍出按在了其后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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