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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记忆里,就算当初还在云虚剑阁之时,犯了错受罚,也从来不曾遭受过这样的毒打。师尊孙旭对他再是严格,出手再重,也终究还带着几分怜惜。而夜珀的下手之狠,完全不知尺度,甚至有些让他终于领悟,什么叫做最毒妇人心。
很是勉强在调节着自己的内息,宁越咬着牙强忍疼痛,脑子还在继续回忆刚才交手的每一个动作。由于发觉到夜珀今日在戳穿了他的小伎俩之后的狠辣,故此之前本有的破招打算,并没有来得及施展。至少,他认为今日使用也将无功而返。
“我的每一个动作,似乎都被她看穿了,抢先一步拦截,招招式式都技高一筹。而且,这都还只是她不曾动用全力……我距离真正的强者,差得还太远了。”
感慨中,他又忽然察觉到一阵疾风掠来,睁眼一看,却是夜珀去而复返,不过手中多出了几物。又见后者急匆匆抓起地上散落的木碗,开始鼓捣起来带回的东西,捣碎搅拌后,倒入锅中再次生其篝火,进行加热。
很快,在宁越略显诧异中,夜珀连锅端起,拿到了他面前一递。
“喝了它。”
顿时,一股混杂的草药味道扑鼻而来,其中还带着几抹特殊的腥臭味。俯首一看,却见还在冒着气泡的一锅药液呈现棕紫色,还很是粘稠。
下意识间,宁越摇了摇头。这玩意闻上去看上去,根本不像能够喝的。
柳眉微翘,夜珀哼道:“这可是好东西,我先搁这里,等凉了点,赶快喝掉!”
“能不能问一下,这到底是什么?”
咽了口唾沫,宁越试探性发问,其实他心中也清楚夜珀不至于害自己,但就算说良药苦口,但眼前所见的熬制药液,太过难以下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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