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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罢他便挂断电话。
苏平缓缓收回手机,看向窗外,又轻叹口气,说:“希望能来得及。”
“那个,苏队。”祁渊轻声说道:“会不会有其他可能……”
“当然有,但很小。”苏平打断他,轻声说道:“一年前,那五个……或者说四个扑街仔在这儿害了人,如今三人被判处死刑,他们的家人,很可能就也选择在这儿,将当年主办本案的楚寻良给杀害。
拍视频,上传黑网,并用遥控模型直升机把U盘送到警务办公室,目的除了是挑衅之外,其实也是报复。
这条思路,能解释本案发展至今的,一切的作案人的行为动机,所以可能性相当大,应该就是事实。”
祁渊没回话,只跟着他的目光也看向窗外。
半晌后,他才轻声说:“头一回觉得,咱们这行竟然如此危险。哪怕是先前被歹徒捅了一刀那回都没这种感觉……”xs63伙仇恨甚至都能转移到咱们刑警身上,甚至敢实施报复,对楚寻良下手并将他残忍杀害……那这帮作案人会不会同样恨上那三个女孩的家属?”
苏平听了这话,脸色骤变。
受害者有罪论的“市场”本来就相当大,而对于作案人家属,尤其还是奉行“利己主义”的作案人家属而言,这种言论还比寻常人更容易接受的多,甚至可能成为他们的某种寄托。
就连寻常人群当中都有奇葩认为受害者有错,诸如“为什么作案人不枪尖别人就枪尖你”、“为什么他不欺负别人就欺负你”之类的言论在枪尖案、欺辱事件当中屡见不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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