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而且还有不少人还觉得这帮奇葩说的非常有道理,就更不要提作案人家属了。
一旦作案人家属是个利己主义者,这话立刻就会取得他们的赞同,并奉为真理。
再进一步,他们甚至会仇视受害者,产生诸如不是你,我谁谁谁怎么会犯罪之类的想法,亦或者,如果不是你生了谁,我谁谁谁怎么会走上这条路。
“这话说出来操蛋的很啊。”凃仲鑫都忍不住骂了句脏话。
“可偏偏这帮人把自己都给操了,哦不,给骗了。”柴宁宁翻个白眼,干咳两声说道:“所以,他们很可能会这么想——因为劫持并杀害我们的同事很可能就出于类似的心里,对受害人家属打击报复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苏平的脸色更加难看,也顾不得再说些什么,第一时间就摸出手机来给荀牧打了电话。
“老荀你听我说你别打岔也别瞎问我讲完你就立刻安排人……”
“不是,老苏,”电话那头,荀牧似乎有些懵,苏平讲的太快了,以至于他压根没听清楚几个字,只好打断说:“你这话烫嘴啊,还是你这张嘴是借来的急着还?出什么事了慌成这样,这不像你的作风啊。”
苏平深吸口气,让自己冷静一些,尔后道:“是这样,关于本案我们大概有了个猜测……”
说着,他简明扼要的将情况转告给荀牧。
刚说完,便听荀牧说:“行,知道了,立刻安排人,挂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