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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这儿,祁渊也诧异不已,忍不住瞧了眼阮轩民的妻子,却见她同样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。
感受到几名民警的目光,她握了握拳,说:“这孩子……昨晚她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噢?”
“她向我坦白说她杀了人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她不想害阿民坐牢,她也清楚阿民知道是她干的所以才替她顶罪,这让她更内疚了……
我们母女俩谈了好久,最后决定自首,所以今天一早,我就带她过来了。可……怎么回事儿?这孩子,只是想替阿民脱罪?这……”
松哥当机立断,看了祁渊一眼,随后说:“咱们换个地方聊吧,您详细跟我们说说情况,可以么?”
她咬了咬牙,最终轻轻点头。
见状,松哥伸手在耳机上连点两下。
与此同时,荀牧似乎接收到了某种信息,收回目光,又看向阮海清,说:“同学,你的供述,与现场存在颇多矛盾之处,很显然,对于现场情况,你了解的并不多,不像凶手。”
“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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