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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很慌,想着赶紧跑,但忽然发现那东西,就……就……哎呀就那样了呗,你们不都清楚?”
“也就是说,这桩案子,是个意外,你原先没想杀人?”
“嗯,对。”阮海清颔首,跟着别过头,一脸淡漠,腮帮子却鼓的老高。
“那你去她家干什么?”
“补习啊。警官,我高三了哎,还有几个月就要高考,宋老师原先也是我爸的学生,还有点亲戚关系,我上她家补习怎么啦?很奇怪吗?”
“补习?只是补习的话,为什么要刻意穿大五码的鞋?”
“啊?什么大五码?”阮海清有些懵。
“同学,”荀牧盯着她的眼睛:“冒名顶罪,包庇,同样是犯罪。你既然不是作案人,为什么要浑水跑来自首?谁指使你这么干的?”
“啊?”阮海清目光躲闪,不敢直视荀牧,连咽了几口唾沫,说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什么叫浑水?我一人做事一人当,这案子就是我干的,你们别为难我爸。”
“噢?原来是想替你父亲开脱么?”说着,他侧目看了看单向玻璃,仿佛能看见另一面的景象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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