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苍先生的短刀渐渐支持不住了。
他感觉从刚才到现在,许墨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,不但是剑招的变化,更多是是他这个人,他这个人变得更加深邃而神秘。
软剑舞动,仿佛一条划过长空的白练。
在苍先生的眼睛里,许墨的身影已经变得模糊,所有的一切只变成了一个人握着一把剑,向他刺来。
最简单的,最直接的,也是最无迹可寻天马行空的剑法就是不用任何准备,挺直刺,就像演练了千百次的动作,关键是速度。
苍先生的眼里,那只软剑的剑尖正在慢慢变大,再变大,直到最后,填充满整个眼球的空间。
下意识,短刀挡在了胸口,正是这下意识的一个动作,救了他的命。
只听当的一声剑尖点中了刀身,苍先生如蒙重击一般后退,再后退——扑哧一声,吐出一口殷虹的鲜血。
然而危机并没有就此解除,他眼中的这个危险的对手也并没有他的受伤而停止攻击,他接着这个一震之力后退了半步,足尖轻点低迷哦an,一鹤冲天而起,身子就像大漠之中笔直而上的孤烟。
当许墨来到最最顶点时候,身体拉成了一张弓,借着个拉伸的弹力,猛力反转,剑尖向下,点上苍先生的天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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