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韦振业看了一眼场中,每个人都在和各自的对手纠缠,但没有一个人有必胜的把握,就连许墨也被苍先生的短刀缠的够呛,他真的没看出所谓的胜机在哪里。
或许说,所谓的胜机不过是一个玩笑,一个可笑的玩笑。
“我不明白。”他说。
老人笑了,道:“你不需要明白,只需要安静的看下去。”
韦振业凝视着老人,看着他那逐渐舒展的皱纹,不知为何,心理竟然平静了下来。
“就是现在。”老人忽然说道。
许墨的软剑好似天边云外的一阵风,灵动鲜活已经不能用来形容他的剑,更好的形容词是——无迹可寻。
在压力之下,许墨的剑法终于迎来了爆发,他仿佛进入了一种自我的紧接,就像养气凝神决中所记在的灵识出窍一般。
他依旧能够控制自己的身体使出那些匪夷所思的剑招,但同时就像有另一个他,傲立与虚空之上,静静的观看着他自己使出的每一招,让天马行空的、无迹可寻的剑招在一个理性的控制下,得到了完美的发挥。
他的剑越来越快,越来越难以捉摸,但同时也越来越凌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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