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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不但无知,而且傻,傻的无药可救。”许墨小声念叨。
什么样的人,能被称之为傻?
重复同样的事情,却希望得到不同的结果。
台上
光头汉子挣扎的爬起来,便要上前再试,他很傻,傻的无药可救,但有人不会让他继续傻下去。
一只手挡在他前面,莹白如玉,却纤瘦无肉,即像一个风华正茂的年轻人,又像一名垂暮之年的老者。
这只手,
两种截然不同的状态,
叫人分不清,何种才是它真正的形态,但它拦在光头汉子之前,却是事实,不可争辩的,不可否认的。
“每人只有一次机会。”白燕冷冷的说,态度与最开始,天差地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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