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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头汉子的身体向后弹去,在半空中失去平衡。惊悚中的他,并未调整身姿,没有让自己的落地,看起来冠冕堂皇——
就像一个失败的杂技艺人,用最耻辱的方式,跌在地上,便是激起的一片尘土,也无法隐藏他目瞪口呆的表情。
惊悚,这就是惊悚,台下鸦雀无声,鸦雀无声的惊悚。
有些人自信,以为他们知道自己能行;有些人自信,却是因为他很无知,但无知的人不一定自信。
倘若无知切自信,那就是一场灾难了——光头大汉就是一场灾难。
许墨叹了口气,幽幽的道:“他太小看这种测试了。”
太阳升起,木叶上凝着春霜,比刚才更显得清冷;而更加清冷的却是人们的心——
光头大汉的失败,直接在他们头顶,浇上了一盆凉水——彻骨的凉,比水更凉。
赫连墨紧皱眉头,喃喃道:“他竟失败了,真是不可思议。”
林平依旧面无表情,只是紧握的拳头出卖了他的内心,而许墨则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——刚才怎样,现在仍然是怎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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