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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将手中的纸条撕成碎屑,走到盛开的栀子花旁,撒于根部。
鸢走进,在虞洛兮耳边低语,两人便匆匆离开了。
待她们走远,一双指骨分明的手,细细的捡起了散落的碎屑,握紧,离开。
屋内的气氛异常的安静,虞洛兮虞泊涯和鸢各自坐在一断,谁都不曾开口。
终是鸢忍不住先发了声:“即是儿时养你的阿婆,如今她的儿子这般困苦,姑娘怎不帮衬一把?”
虞洛兮摇摇头,“你觉不觉得,阿婆的儿子,很奇怪!”
鸢回想方才的情景,一时间有些悟不出哪里奇怪。
虞洛兮继续开口提醒:“阿婆刚刚逝世,他是阿婆唯一的儿子。”
鸢恍然大悟,自己的亲生母亲自缢身亡,作为唯一的独子,眼中全无悲恸,反而一直在旁敲侧击的述说自己生活困苦潦倒,问起他母亲生前在哪里做事,也是不假思索的就脱口而出,不仅位置清楚,连自己母亲所侍奉的主人名字都了如指掌,这是全然不可能的,更像是之前就和人对了口供。
虞泊涯起身,“我去查谈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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