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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洛兮依旧侧对着他,目光望向远方,“昨日将军府发生变故,将军夫妇双亡,苏将军唯一独子遭歹人掳掠,万般折磨终不堪忍受而亡,你,万不要口无遮拦的胡言乱语。”
“苏子骞愿当牛做马,还望姑娘成全。”他跪在那里,犹如大风中的小树,坚韧且倔强的不被强风吹弯。
虞洛兮将怀中红sE的锦囊递给苏子骞。
苏子骞打开,隐忍的泪水就如同泄闸般汹涌而出。
那些字迹,他太熟悉了,此时看到,好似父亲的音容笑貌就在眼前,好似下一秒就能拿起家法高声嚷着“兔崽子你给我站住”,而后追的自己满院子的逃窜。
虞洛兮就看着他犹如孩童一般,哭的不管不顾,鼻尖也有些酸涩。
站在一旁的虞泊涯见到此番景象,最是感触良深,他蹲下去,一手紧紧地捏着苏子骞的肩膀。
虞洛兮终是不忍,示意泊涯扶他起来,“日后公子莫要再妄言,这世上再无苏子骞,只有无忧公子。”
她看泊涯和无忧倒是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,便让无忧日后跟在泊涯身边,若真是无忧一时头晕脑热犯下什么错事,泊涯也能帮衬一二。
待所有人走后,虞洛兮展开手中剩下的半截纸条,纸条上清晰的写着“非江山易主不可从军”,若是这些也给无忧看到,任他是一莽夫大约也能猜到此事跟帝王有所关联吧。
既然苏将军为他取名无忧,那自己便竭力的让他做一平通平凡的人,带着父母的祝福,尽量无忧无虑的生活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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