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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律韬,我一直都以为自个儿是个够会折腾人的主子,没想到,你小时候b我还要难缠几分呢!难为了元济,任你怎麽刁难,都还肯忠心耿耿侍奉在你身边数十年,他或许是这世上最懂你喜好,知道你一切的人,相较之下,我觉得眼前的你好陌生,现在的你,甚至於还不是将来我所认识的那个人,而在将来我所认识的那个人,我是真的认识了他吗?我究竟知道那个人什麽呢?在我已经离开他的如今,我才发现,或许,我从未与他真正相识过,好讽刺,十余年的朝夕相随,我与他,未曾相识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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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段时间,白日里,容若随着二皇子练武读书,看着那孩子b任何皇子都更加努力练习,如此的勤练,再加上天赋奇高,无怪乎在日後成为一代帝王时,其本事b起历代先帝,没有丝毫逊sE。
只是,容若也发现了一件事情,在从前,或许自己会觉得理所当然,然而,如今亲眼目赌,却觉得他们的君父偏心得可怕。
一直以来,容若虽然也与一般皇子学习四书五经,但是,师傅们也对他讲述为君之道,虽无太子之尊,不过他的身份俨然已经是未来的继位之君,所以,在另外一方面,律韬他们这些皇子世子们,大多数时候,师傅们为他们所讲述的,是为人臣子的处世之道。
表面上看起来,都是在追求学问,但容若身为过来人,清清楚楚地知道其中的差别,为之忧心忡忡。
他从未来之世而来,早已经知道将来继位为君之人,不是他齐容若,而是一直不受天家重视的二皇子齐律韬,但没有人知道他的存在,他无法对君父以及任何人提点说明,让他们改而对律韬珍而重之。
春日的夜里,刚下过一场雨,殿门外传来虫鸣蛙叫,一声声,绵而不绝,更显得子夜的份外静寂。
容若坐在小皇子的床畔,凭着透过遮帘的幽微烛光,敛眸笑视着那张沉睡的小脸蛋。
这几日,他夜夜就这麽看着这张孩儿脸蛋,想这人果然是日後Ai上他的那个男人,眉宇间的神韵不计,就说那张小嘴,从小的形状就是如此饱满好看,只是孩儿的脸sE红润光亮,也不像rEn之後,严肃之时,总会不自觉的紧抿嘴角,那严酷的弧度,教人望而生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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