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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许你再说下去,容若,这些年,越是明白你、懂你,二哥越是知道自己对你做了多残忍的事,但是,容若,见你安然活着,把你留在我身边,对我而言真的b什麽都重要,我Ai你,容若,我Ai你,所以别说你若这麽走了的话,我会承受不了,这b将我千刀万剐还难受,你知道吗?」
他问她知道吗?容若在心里苦笑。
都与他相守这些年了,他的心意,她如何能够不知呢?
律韬的表白就只差没将心肝掏出来向她示诚,一字一句,都像是被火烧得通红的烙钳般,烫热也痛了容若的心。
但她只是沉默着,双眸低垂,不愿意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。
「容若,看着我,你看着我。」
律韬以一双大掌捧住她的脸颊,半是诱哄,半是强迫地要她抬起眼眸,心里不安地想要在这一刻看清楚她眼里的神韵,就算只是看见自己的身影倒映在那双瞳眸之中,也好过面对她的别过不见。
容若轻轻地摇头,乾脆闭上了眼睛,不是存心教他难受,而是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——面对他,以及自己的过去。
在这一刻之前,她不愿意承认,无论是对自己,或是任何人。
但事实却是,从齐容若重生为华珑儿,成为律韬的皇后十年余了,至今,她仍旧没有勇气去面对。
在看见那些曾经在朝堂上共事过的老臣们,看着他们的熟悉的脸面,会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过往的岁月,想起齐容若曾经是皇考最疼Ai的四子,曾经在朝堂上一呼百诺的睿亲王,曾经……在那个时候,齐容若从未料想过那二十几年的光华岁月会是「曾经」,会骤逝得如此令人措手不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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