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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因为这一份胆怯懦弱的心思,所以,这些年,她虽然几番参与议政,替律韬捉刀拿主意,却始终坚持不入前朝。
在明面上,她将当年睿王行令的印信交给青yAn,由他代她去发号施令,在睿王爷的旧部之中,有众多忠耿亲信知晓自己的主子尚在人间,但他们却不知道她以何形式和身份活着,只有几名真正推心置腹的知交,她才愿意以现在的身份站到他们面前,与他们直接对话。
只是,即便在她仍是睿王时,与她至亲至交如裴慕人与敖西凤,她都不敢去探问,在他们眼里,究竟是如何看待从一位男子重生成nV人的齐容若?!
她不想问,也不敢问。
以至於这些年,非到必要之时,她绝对不随律韬站上朝堂,她不想亲自去面对那些再熟悉不过的老臣子们,宁愿这般自欺欺人下去,也好过站在他们的面前,面上微笑,心头却兀自感到悲凉。
所以,郭太医奉劝她说心病还需心药医,她自己其实也心知肚明,她并不是贪眠,而是在逃避。
只要进了黑甜之乡,她就可以彻底断绝自己对过去的思妄,不让自己再频频回首那一场已经永远成为过去,再不容她捞就的镜花水月。
律韬见唤她无用,俯唇一次次啄吻着她,从额心吻至了眼角眉梢,然後是俏挺的鼻尖,以及柔软瑰nEnG的唇瓣,轻声道:「明日,二哥就颁下一道诏令,示下皇后要临朝预政,与皇帝并列二圣,二哥要与容若共享天下,只要容若愿意,只要容若想要,二哥什麽都可以给。」
「但我不愿意!我不想要!」容若被他的话给吓了一跳,陡然睁开美眸,带着一丝恼怒地瞪着他,几乎不歇口气地接着说道:
「古时武王伐纣,其声讨的名义就是牝J司晨,惟家之索,今商王纣,惟妇人之言是用,齐律韬!你这个当皇帝的人能不能争气一点?你怎麽不想想,自古以来,皇后或太后临朝,大多是在万般不得已的情况之下,或是帝王无能,或是帝王年幼痴愚,你既不是三岁孩子,也明明有乾纲独断的才g,却让自己的皇后临朝与自己并列二圣,就不想想往後世人要如何评价你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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