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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令腿根的肌肉激烈地收缩着,两条腿也忍不住地抽搐痉挛,想要合拢来逃过这场刑罚,然而处刑者是绝不肯让他好过的,他双手被绑在头顶的横杆上,又有一条腿被袁宿陵掌控着,竟怎么扭腰都无法躲过被花洒喷射出的水柱冲洗柔嫩花穴的下场。
“怎么,是不是觉得洗的不够干净?也对,刚才袁宿陵射的那么深,你又夹得紧,洗了外面,里面还是脏的呢。”费秉郁说着,将花洒贴上了花穴,花洒上本就有许许多多凹凸不平的出水口,贴上花穴后刺激来得更强烈了。
阴蒂本来藏在花唇下,小小的一颗并不引人注目,但费秉郁发了坏心,刻意地将那颗小豆子从花唇下剥了出来,被迫也暴露在花洒的冲击下。
“啊啊——”颜令的喉咙里突然发出一声尖叫,两条腿剧烈地蹬动了起来,连脚趾都因为剧烈的快感而蜷了起来,然后整个人像是断了被拉满了弓弦后突然断掉的弓一样,彻底瘫了下来。
“骚老婆,这都能高潮。”
袁宿陵甚至还用手指插进花穴,将花穴撑开一个小口子,让花洒能够直接冲刷花穴内部的嫩肉。
“!”
刚刚高潮过的身体酥软的无力反抗,剧烈的刺激下,颜令几乎发不出声音,将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,浑身上下都透露着拒绝。
这样子看起来实在可怜,让人心痒的紧。
但是谁说,这副样子不会激起人心中施虐的欲望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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