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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我给你洗洗吧。”费秉郁却插话道。
他们把颜令的手绑在挂浴帘的横杆上,那杆子的高度对颜令来说有点尴尬,颜令不得不把脚垫起来。杆子看着实在轻飘飘得好像马上就能折断,但是不管颜令怎么晃它也摇摇欲坠地固定在墙上,就是不断。
“不是嫌他的东西脏吗,给你洗干净,好不好?”
颜令已经有了点不好的预感,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,这两个公子哥看着斯斯文文,人模狗样,发起疯来是真的可怕。
费秉郁拿下旁边墙上的花洒,一脸平静地调开热水,水流便从花洒里喷射出来,在半空里形成一道浅白色的水柱。
站在颜令旁边的袁宿陵不知道和他达成了什么共识,将颜令一条腿抬了起来,强迫腿间蔫头耷脑的阴茎和沾着白浊精液的花穴暴露了出来。
“唔!”
当花洒喷出的水柱射到花穴上的那一瞬间,颜令便猛地弹了起来。
花穴比起其他地方的皮肤更为娇嫩敏感,从来没受过这么强的刺激,花洒喷出的水柱细细的,却强有力,像是一把水箭,花穴被冲的一阵刺痛。
“拿开……呃啊……拿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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