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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重要的是,隔了许久,父亲又和他提政治上站队的各种风险,没太大情绪波动,差不多就是和长大的儿子发发牢SaO。他终于忍不住问了父亲那次的电话。
父亲很是回忆了一会。
哦,直系领导被举报了,后来查明白发现是派系倾轧,没事了。
“那个副省长呢?”
“什么副省长”
齐执翻出收藏着的新闻链接给他看。
他马上想起来:
“这个人啊,我们当时就觉得他迟早要出事。”
齐执懒得再问故弄玄虚用母亲电话是几个意思了。
后来,秦罗就提了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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