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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是明媚的天真的能驱散一切Y霾的,她是包容的温暖的可依靠的。
他怎么忍心去W染她拖累她。
可这又不是他的错。
他长久以来第一次彻底地把自己和家庭分开来看,却怎么都找不到自己。离开了家庭的培育和经济支持,他只不过是最普通不过的邋遢大学生。
他又怎么去和秦罗说。说大厦将倾?说承蒙相伴?说一无所有?
下一次见面说吧,他想。结果就拖了很多下一次,结果见面成了负担,和她聊天也成了负担,仿佛在不断提醒他的自私与罪恶。
怎么可能说出口啊,说他亲爹政治上可能出了些问题么。
齐执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是很久之后的事情。
首先,父亲长久地在家庭群和朋友圈活蹦乱跳着。他之前以为是强颜欢笑以示平安,后来b校着发现,只是电话那周稍微低迷了些,其他语气标点表情包拍照水平各方面和此前毫无二致。
其次,留学的事一下子就没了后文,他孤独备考语言甚至颇有些悲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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