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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烈十分镇定,“教授。”
赵含嗔他一眼,“装模做样。”
“我这里有的是钱不要,非要去给别人做黑工。”
“这就算了,好好的还被卷进看守所闷了那么多天。”
赵含才不信他,自己私下里从唐晋那边撬。果然又是瞒他。
“其实先前教授就找过闻烈,要他出去做学生,做助手,给他钱。他拒绝了。还有我父亲这边也能给他提供林远的钱,条件也是出国。但是林远手术钱不是被卷走了么?闻烈又是绝对不可能不管她的。”
所以闻烈当时才会那样生气的质问落马的人。那不仅是林远的救命钱,也关乎他去留。
“但你不是不同意么,他不肯,就变成给教授打黑工,钱照给他,所有项目可以不着他名。”
或许是怕赵含生气,唐晋又补充,“赵总,闻烈可稀罕你了,我跟他做兄弟这么多年,没见过他这样唯命是从。”
“你生气了。”闻烈三两句简单与那边说完,问他。
“烈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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