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哄他,“难受就不喝了,喝这么多做什么?”
闻烈沉溺在他的温柔里,低低的回,“让唐晋玩得尽兴。”
“所以自己难受没关系?”赵含轻声问。
看起来是唐晋对闻烈友谊恩重,可是任何感情绝对不是单方面能够维持这么多年的。
闻烈手里还捏着熄灭的烟头,轻轻捻着。
“我很感谢唐晋。”
让赵含心疼,“你们是兄弟仿若至亲,他都明白。”
正是情人私语。忽然谁的铃响。
等着闻烈接听手机的间隙,赵含的视线无意识落在不远处的街。熟悉感涌上,想起来就是在这里遇到老顽童似的大爷。不由微笑。
“笑什么?”被发觉了,赵含不回,反问,“你呢?”
“谁给你来的电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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