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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是,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您问。”
“小烈一直戴着的项链怎么不见了?”她看起来只是微笑。但那是他儿子,她怎么会只是微笑?
她笑得更浅了,却很柔,“那是他父亲留给他的。”
赵含不知道是这么重要,那人却从不给他要,“在我这里的,没有弄丢,我好好存着呢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女人笑着望他,“以后也请你帮他管着吧。他不喜欢,但毕竟是他父亲唯一留给他的。你给他拿着,正好。”
涉及到往事,赵含深知其中滋味,不好多问,“那我与他先拿着。”
“还要再与你说一件事。”女人道,“一直留在我这里,想着烈烈不想听,才不讲。现在你来了,与你讲,就是与他讲,一样的。”
“与你说了什么?”人在门口等着赵含,见他出来便问。
赵含对上那双冷眼,想起女人那番讲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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